无邪走后的第一天,老鹿开始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晃悠。
“玄族那小婆娘的翼驾快到九重华了,听说在涿光山扎了营寨,摆足了架子,圣君那老小子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接。”
第二天。
雨过天晴的极东,草色一新,空气格外沁脾。我不再看话本,拿了角落积灰的《上狐吐纳经》,抖干净蜘蛛网。就着明媚天光,沉心琢磨。
老鹿:“小老弟说,无邪那小子淋了一夜雨,回去后悲痛交加,病倒了。”
第三天。
老鹿:“老小子派了他儿子,也就是无邪,去了涿光山接那玄族的公主,那小子去了,不过把萝卜也带去了,还调了两头朱雀,威风得不行。”
第三天。
“玄族还真是民风开放,那小公主似乎对无邪颇中意,竟不计较先前的事,主动揽了侍疾的活,整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第四天。
“我说你就一点儿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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