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有人跳井啦!”
我揉了揉耳朵,嫌吵,四周光线黯淡,便拔下玉梳,以魂灯照明。那井底水浅,长了许多芦苇,荡间藏着流萤,受了魂灯之光刺激,浩浩荡荡的现了身。
我立在浅水中央苔石上,凉风寂寂,芦苇绒绒,萤火如星,略抬头,但见无邪兄从天而降,蓝衫银簪。身法有些俊,甚俊。
哪天混熟了,可找他讨教。
我打芦苇丛捞起那蒙尘的避水珠,他甫甫落稳了身,见了我手中之物,眉间褶皱舒了些许,淡淡道,“上去吧。”
原来,他也以为,我跳了井。这才下来救我。
............
我与无邪兄双双落地,院内,那清风仍处在目瞪口呆之中,手里拿着无邪的荇篮,结结巴巴,“这珠子.....这珠子是.......”
“是......是......是我的。”我将避水珠收进袖子里。
他结巴的更厉害了,“打......打.......打劫......”
无邪听不下去,眸中天光正盛,“我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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