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臻大概是想在那天和他提离婚。
以前杜森没有回来,他可以将就着和自己过下去,现在杜森回来了,自然没必要再委屈自己和他这样趁人之危的小人在一起。
陈渴不住的想,隋臻是有多讨厌他,才会想在结婚纪念日那天和他说离婚。
也许他心心念念的纪念日,在隋臻眼里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屈辱的烙印。
他听见浴室的开门声,转个身用被子裹严了自己。
隋臻把头发吹干,上床之前唤了几声陈渴,见陈渴没回身来,把台灯关掉睡觉了。
这是陈渴第一次背对着隋臻睡觉,这是陈渴第一次没有抱着隋臻睡觉。
他在心里祈祷,只要隋臻过来抱他,他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只要隋臻心里有他,他就可以死皮赖脸的不离婚。
可旁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隋臻最终也没有抱他。
陈渴在无尽的黑暗中流泪,他想,隋臻大概确实是不喜欢他的,一点都没有。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隋臻和他的家里,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思考离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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