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从善如流地笑着应他：“好，阿绥。”
顾绥高兴了，他着顾瑶芳笑起来，只觉得她笑起来更好看了，双眸如星，烛火映进去，就像在闪着光。
他便又开始笑，有些迷离地轻轻唤她：“阿姊。”
他此刻神智不如平日里清明，有些懒懒的，一声阿姊也被他唤得轻柔又缠绵。
顾瑶芳只觉得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可看他的全然不觉有什么不对的模样，也不好说他什么，只得无奈地一边应着他，一边起身扶着他往床上去。
顾绥听她应了，便又高兴地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然后听顾瑶芳不厌其烦地应着他，觉得怎么都听不够。
直到他被顾瑶芳扶到床边，跌坐在床上，他下意识间不小心拽住了顾瑶芳的手，将人一块拖拽了下来。
他终于噤声了——顾瑶芳的脸就在他眼前，明眸似水，只望一眼便能让他陷进去。他觉得四周都安静了，连空气都开始滞凝，天地间只余下有些紧张的呼吸声，灼热地交缠。
顾瑶芳略一愣神，有些慌张得想要起身。却猝不及防被顾绥就着她的手腕又拽了一把，她有些慌张得看过去。
顾绥的理智开始彻底沦陷，他看着顾瑶芳仓惶望过来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喊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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