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凤阁对于他们陛下这位不诉之客已有些习以为常了。

        此时正值用膳的时间,顾瑶芳刚用了一半听人来报,正起身欲迎,却猛不丁被一道身影撞了满怀。

        一旁伺候的宫人识趣地退下,顾瑶芳便任由顾绥搂着她,好脾气问:“这是又怎么了?”

        顾绥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什么规矩什么礼仪,全都白学了。

        他就是仗着顾瑶芳对他的好脾气,仗着她待自己好,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闯进来,做这样唐突的事情。

        他就这样将下巴枕在顾瑶芳的肩上,轻轻的唤她:“阿姊。”

        “到底怎么了?”顾瑶芳从没感受过顾绥这样仍由自己失态的模样。他总是克制而隐忍的,用礼仪和规矩将自己约束着。

        顾绥便从顾瑶芳这样放任又关心的反应里得到了慰藉,他纵对自己不满,却又因此窃喜。

        他轻笑着松开了顾瑶芳,偏头才看见桌上没用完的饭菜,便又拉着顾瑶芳坐下:“我也还没用膳呢,恰好赶上了。”他说完忍不住又添了一句:“可真是太巧了。”

        顾瑶芳见他不愿意说,便也不追问,只让又添了碗筷。

        顾绥便笑着看了她一会儿,道:“再上些酒吧,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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