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垂下眼来，没再说话。
太后看他的模样便知他所想，继续循循善诱：“你若是不高兴，便该好好想想，你为什么不高兴了。她能够过得幸福、过得好，我与她父母亲都会很开心。可你，为什么不开心？你要怎样，才会觉得开心？”
太后看着他，笑了笑：“可以回去慢慢想，这事不急这一时，想清楚才是紧要的。”
顾绥也无心继续陪她说话，便起身告退。
顾绥此刻只觉得很乱，如果那些都是顾瑶芳所想要的，他当然会同意。可他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的的确确，一点儿都不觉得高兴。
他开始没有缘由的感觉到有些不安。
他为什么不高兴，他到底……怎样才会高兴？
天色渐渐暗下来，将他笼入朦胧的灰暗。因为他刚才的命令，此刻尚未有人进来亮灯。
他不由捂上眼，清晰的窥见了最后的答案——
他想……让顾瑶芳留下来，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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