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柠其实挺心疼他的,尤其是得知了他曾经的经历后,更为感慨他这一路走来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又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他走到了现在?
她很难想象,也许换做任何一个人,信念早就崩塌了。
宣柠侧头看了看边上的驰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一路走来把大半边伞面倾向她这里,自己的肩头早就被淋透了。
“你照顾一下你自己,肩膀都淋湿了。”宣柠扶着伞柄往他那儿推了把。
驰也愣了下,很快又将伞面倾斜过来:“我这儿反正都淋雨了,你就别再淋湿了。”
宣柠刚想反驳,就看到了面前赫然出现的小旅馆。
因为雨大雾重,不走近了还真发现不了这隐匿在沉沉雾霭中的破旧小旅馆,他们踏上台阶,收了伞推门往里进,顷刻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带着浓重潮湿的霉菌味。
宣柠不自觉拿手捂住了鼻子:“什么味儿好难闻。”
前台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头上烫着大波浪,嘴里叼了根细烟,听见动静后半撩起眼皮来扫了他们一眼:“走错门了吧?”
宣柠有些愣怔地看了大波浪一眼:“这是旅店么?”
女人抬了下眉,沉默了数秒,才慢悠悠地吐了口烟雾:“抱歉,满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