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宣柠愣了树苗，随后又不容置喙地追加了一句：“你不能。”
驰也将她掌心覆盖在自己掌心之上，轻轻拍着玩：“还有一年不到，熬一熬就过去了。”
宣柠没再说话了，沉默地与他对视。
驰也看着她真挚又纯真的小表情，嘴角不自觉向上勾了勾：“我真的没事儿，吃的睡得都挺好，刚才那么说就是想让你心疼一下，你别但心。倒是你，怎么累成这样？都熬出黑眼圈了。”
“没有。”宣柠躲开他视线，悄无声息地打了个哈欠，“我就是最近睡得晚，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驰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
“对了，”宣柠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驰也，“等高考结束了陪我去一趟西藏吧。”
“怎么忽然想去那地方？”第一句话落下，他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说，“那地儿海拔挺高的，很多人去了都会有高原反应，有的甚至呼吸困难，真要去么？”
“我不怕的，你怕么？”宣柠挺酷地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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