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卧室门,蹑手蹑脚地探了个脑袋出去左瞧右瞧了一番。等确保了宣女士和她那外国小丈夫出门了之后,才迅速溜进席盛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胡乱地塞了通卫衣,毛衣,鞋子后,背包就满了,她也来不及把东西重新整理一遍了,直接套上席盛的外套,背上包就冲出了门。

        那开溜的速度就好像有个人正拿着把大砍刀追在她后头砍似的。

        等把东西送到网吧后,宣柠才意识到席盛身上已经有外套了。

        “你怎么不说你有外套了?”宣柠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我出门的时候从门口随手拿的,”席盛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穿着挺好看的,穿着吧。”

        “大哥,你这外套我穿着就像没长手也没长脚的,”宣柠好不容易把手从那过分长的袖子里钻出来比划了下,“你看着长度都快遮住脚脖子了。”

        席盛没在说话,耳机往脑袋上一套,继续专注地打起游戏来。

        在网吧看了两部电影过后,宣柠觉得没意思头顶了,她想出去走走,但这会儿太阳就要落山了,冷空气冻人彻骨。

        斜洒的夕阳冷淡地释放着最后一丝温度,北风毫不留情地往脸上招呼着,像磨利了的刀子,刀刀无情。

        好像还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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