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柠似乎听出了端倪,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怎么打个电话还偷偷摸摸的,是不方便么?”
“我怕扰民,”除了风声和脚步声外,四周静谧得诡异,“这个点都该睡了吧,吵到他们休息就不太礼貌了。”
宣柠心脏一紧,连呼吸也莫名停滞了:“她们是谁?”
“刚在墓地那儿烧了点纸,”金属摩擦物的声响在静谧中显得格外突兀,“不敢太大声说话。”
宣柠没接话,但先前那些郁结的坏情绪似乎忽然就有了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怕了?”驰也呼了口烟,笑了笑。
“你不怕吗?”宣柠恍然回神,“不过这大半夜的……按常理来说这才是他们出来活动的点吧?”
“也对,”驰也说,“我都忘了他们和我们的作息时间不一样。”
宣柠沉默了,隔了好半天才忍不住问道:“你这次去凤南就是为了烧纸?”
“不然呢?”驰也的声音在簌簌风声中显得极为飘忽,“除了这个好像也没什么事儿值得我跑这一趟的。”
“哦。”宣柠应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