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外面看看,一直待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俞长佩翘着二郎腿,挺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实话,现在除了我爸妈之外,我还真没什么好顾虑的,再说了,人么,总得走出去见识下外面世界的精彩。”
“操,你怎的如此绝情?就不顾念下我们?”裴勇问他。
“马上都成年了,大老爷们的矫情啥呢?”俞长佩拿拳头轻怼了下他肩膀,“咋们几个无论在哪儿不都是一趟飞机,来回动车就能解决的事儿么?”
“害,被你说得有些莫名伤感了呢……”裴勇搓了搓脸,一脸躁郁地望向席盛,“盛儿你呢,毕业了也准备考去外地么?”
席盛本来在打游戏,听到这话后,淡淡掀起眼皮,反问他:“我有的挑么?”
“你忘了啊,傻逼,”俞长佩接过话来,“很早的时候盛儿就说了,高中毕业了就要和宣柠回澳洲读书的,他们本来回国念初高中就是为了学习中文,过渡而已。”
“嗷,我他妈真忘了,”服务员刚好送来几罐芬达和啤酒,裴勇随手抓了一罐过来打开,“很早以前的事儿了吧,有那么点印象。”
“你少吃点儿粉丝吧,都跟你说了粉丝他妈吃多了会得老年痴呆。”俞长佩边把饮料往里传,边冲着裴勇说了句。
不知道为什么,安静坐在一旁的宣柠忽然就有了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高考在即,实打实算起来,他们能像现在这样聚集在一块的时间最多不过一年了。
这念头一旦浮现在脑海里,就会肆意生长,令人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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