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席盛提了提眉，顺势摘下耳麦挂在脖子上。
宣柠没应声，又扯了张纸往鼻子里塞，她已经懒得擤鼻涕了，直接拿纸巾堵住鼻孔得了。
席盛啧了声：“要不要回去？”
“不回去。”宣柠目视前方，手指在鼠标上飞快地点着，好像是在玩一个智力小游戏，练反应力的。
“欸，”席盛唤了她一声，“都新年了也不知道跟你哥说一声新年快乐么？”
“哦，”宣柠应了声后，无精打采地说了句挺没诚意的“新年快乐”。
“你怎么回事儿？”席盛把耳机取下来丢桌面后，随后抓过宣柠的椅子强行把人转了半圈面对自己，“你能不能……”
后半句已然送到嘴边的话愣是在看清宣柠的脸蛋后，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不知是因为在寒风中待了一宿的缘故还是因为她擤了一晚上鼻子的关系，这会儿鼻头通红通红的，瞧着无辜又惹人怜爱。
席盛刚想开口，就看到宣柠眨了眨微泛水光的眼睛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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