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柠一吃多就睡不着,整个晚上打嗝打到想死,凌晨三点多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才意外发现原来席盛也没睡。

        客厅没开灯,但阳台的门却大敞着,席盛被圈在朦胧的月色下,看起来还有那么点儿凄凉。

        也不知道这人深夜独自对着月亮在忏悔什么,大概是因为老那么厚颜无耻地欺负亲妹妹而发自内心的感到自责。

        宣柠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出来,走到阳台边轻叩了下门框,席盛听到声音后扭过头来看着她,没说话。

        “喝点儿么?”宣柠把手里的啤酒递过去。

        “喝屁。”席盛目光向下挪了一寸落在啤酒上,迟疑片刻后,还是顺手接了过来,而后又飞快的将目光挪回她脸上,“赶紧回去睡觉。”

        “不是喝屁么,你还喝……”宣柠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兀自打开啤酒,“大半夜在这儿忏悔什么呢?”

        “热,”席盛直接把烟头弹进手肘边的盆栽里,“所以烦。”

        宣柠有点心疼那无辜的盆栽,静默了几秒后,叹了口气:“是不是要开学了,你愁呢?别哭,坚强点儿。”

        席盛忍不住嗤笑出声:“该愁的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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