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思绪有点烦乱,岑岁晚定了定心神,不愿意再去想这些让他觉得可笑的“家事”,转头一看谢云已经把四五瓶酸奶都喝光了,饱的仰躺在床上捂着圆滚滚的小肚子。
岑岁晚翻了翻白眼,气极反笑道,“我给你拿过来是让你挑着喝的,不是让你全部喝掉的,没吃饭就喝这么多,闹肚子怎么办。”
谢云打了个奶嗝,又连忙捂着嘴,偷偷看了他一眼,“我没…喝着喝着就停不下来了。”
岑岁晚轻声叹了一下,“那你还饿不饿?本来还说带你去吃饭的,这下吃不下了吧。”
“不吃了不吃了,吃不下了…”谢云连忙摆手,“酸奶从房租里扣就行。”
两个人最初的约定是这样的,岑岁晚坚持要住下来,并且一定要和谢云分摊房租,哪怕房子已经是他的了,但岑岁晚言明他占了一半地方就该退一半给谢云,谢云不愿意要,他就只好说以后有事没事带着他吃饭什么的就从那一半房租里扣,谢云这下不同意也不行了,更感觉自己像是个白嫖饭钱的人了。
岑岁晚给出了最有力的依据,“你这租的是个两室一厅,我得替你哥看着你,毕竟你是谢家的儿子,万一合租了一个陌生人什么的,太麻烦了也太危险,早恋更不行,你不同意我就去跟你哥说,让你哥跟你父母商量。”
岑岁晚和谢天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哪怕是口头一句话这事都得传到谢家夫妇耳朵里,谢云只好垂头丧气的答应了。
他本来没想这么多,租的这一间也就是奔着便宜来的,头一次进来就灰头土脸的又跑了出去,想着打扫打扫也能住,没想到岑岁晚居然跟过来了,还要和他挤一间廉租房。
哪怕是两间卧室,谢云也不敢和人同租,更别提什么早恋不早恋的了,他连话都不敢和小姑娘说,活了十几年,说过最多话的人就是岑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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