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夫没有同床义务!”锦珏脱口而出,为了增加话语重量,他还强调:“你肯定了的!”

        齐子庸面不改色心不跳:“你记错了。”

        锦珏拧眉,有些怀疑:“可我明明记得……”

        齐子庸一脸正经:“你记错了,我没肯定过。”

        锦珏直接一骨碌爬下床,去找日记。他明明就记过有这件事,肯定不是他记错了。

        齐子庸就看他光着脚直接跑不见了,立马就跟着下去,把翻箱子的锦珏一把抓住:“怎么不穿鞋?”他两臂箍住锦珏的腋下,要将锦珏抱回床上,锦珏却不同意,他要把日记找出来。

        齐子庸只好让他把脚踩在自己脚上,不要直接碰到地面。锦珏却浑不在意:“你之前让人往我的宫殿里面铺满了地毯,很软乎的,一点都不冷。”

        “所以你才习惯光脚跑下来的?”齐子庸无奈道。

        锦珏不说话了。不穿鞋子确实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闷声翻了一会儿,把边角因过多翻阅的日记本找了出来,翻到一面正写着锦珏想要找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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