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珏拧了拧眉,只觉得这个人浑身都是违和感。
不过他从小被母亲教导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即使是夫妻也是一样。就像母亲会给他专属的小房间和小抽屉一样,他也不会多问自己的夫君是个什么情况。
他如果想说的话自己会说的,不想说的话就不能多问了。
锦珏想了想,用指甲圆润干净的手小心地抓住了齐子庸的食指和中指。他们是夫妻了,应当亲密些。
齐子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挣开。
和不断冒汗的胆小样子成鲜明对比的,是齐子庸干燥的带着老茧的手掌。
锦珏天生手脚就比较凉,因此觉得齐子庸的手格外温暖。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锦珏可以闻到齐子庸身上很浅淡的气味,是皂角香。
和锦珏闻到过的各色香薰不一样,齐子庸身上只是很干净、很纯粹的皂角香。
锦珏喜欢这种味道。
但是因为虽然齐子庸面上表现出一幅因为夫夫关系和缓而高兴的样子,锦珏却只能感觉到他的低气压,因此他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只是反反复复地抚平衣服上皱起的痕迹。
齐子庸瞥了他一眼,闭目思索昨夜未想完的应对锦珏暴露自己情况的后手,想着想着他又有些烦躁起来,因为无论怎么弥补,都不如将危机扼杀在摇篮中。
“哒哒哒。”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他们要在这里换掉自己的马车,坐上皇宫的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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