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色的小礼裙,虽然穿平底鞋,可是另一个女生凡妮莎穿着高跟鞋,在安静的走廊回荡“笃笃”的声音,她听着不太舒服。
偏偏墙上挂着肖像油画,一双双眼睛泛着鹅黄灯光,像是有了神采的真实眼睛。就算护身符没有预警,她也有些心慌。
路德马上附和:“艾拉说得对,很多人第一时间会往表演厅跑,那里离大堂最近。”
“是的是的,艾拉说什么都对。”凡妮莎笑着调侃路德。
他红着耳朵目不斜视,一副“我装作听不懂等于你不是在说我”的正气表情。
没想到,宽广的表演厅电压不稳,灯光昏昏沉沉,像有一层乌云笼罩在表演厅的半空。
不过,确实有大半观众躲在这里。他们三五成群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奇迹出现。
四人沿着殷红的阶梯走下来。
如果没发生这事,他们会为表演厅庄严又奢华的装潢叹而观止。
可是就当下的情况而言,这里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座椅和红色的巨型幕布都像缓缓流动的血液,他们身处血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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