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扛着的姿势很不舒服,卢允知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他的肩膀顶的生疼,脑袋倒挂颠簸也晕乎的紧,差点儿没把朝食给吐出来。

        卢允知缓缓地拔下头上的玉簪,趁车夫忙着逃跑一时不备,一按簪子上头的桃花,一根粗银针深深地扎在他的后背。

        车夫冷不丁地被人从后刺了一下,痛呼一声,猛然将卢允知掀翻在地,让她吃了一嘴的灰尘。

        “咳咳!”卢允知紧蹙着眉,先着地的肩膀手臂被地面的石子蹭破了皮,鲜红浸透了她的襦裙,可她的右手仍然紧握着玉簪。

        也不知这小娘皮刚刚是用什么鬼东西扎的他,后背阵阵刺痛,隐隐带着火烧的焦灼感。

        车夫气急败坏地朝地面啐了一声,气势汹汹地掐着卢允知纤细白净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面容狰狞:“你找死!”

        他正想使劲掐断,不料一阵眩晕,直接把她甩出去。

        周围的景物倒退,卢允知后脑磕到凸起的石块,登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大抵是毒性发作,车夫的意识消散,两眼翻白倒地,口中直吐白沫,四肢抽搐着,须臾彻底没了动静。

        裴琢玉方才和几名同僚商议好事,送同僚们出去,就见侍立在一旁的章武,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说吧,有何事?”裴琢玉手执书卷负手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