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盆热水,云初认认真真洗了脸,想了想,没用毛巾,用袖子擦干净脸上水渍。
卫道坐在一旁,闲来无事,还在念叨:“女孩子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嘛,我每天都在山上跑来跑去,和师兄弟们过招,被师父罚砍一百捆柴禾,在师兄弟里我的力气是最大的,比赛扳手腕,就连胖师兄都不是我的对手。”
“反正现在没事,来来来云兄,我们比比。”卫道兴匆匆决定和云初扳手腕。
云初正在洗手,耳边还在回想那一句,“绝不可能是女子,又听见他要比赛这个。”
在鸟类族群里,比赛扳手腕就是冲着扮断对方翅膀去的。
云初拢起一捧水,径直就泼到卫道脸上。
水珠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卫道闭着眼睛,很快收到一条扔过来的毛巾。
还没干透的头发和和脸上的水珠,若是不看脖子以下,很像美男出浴,令人赏心悦目。
意外的,云初没能找到鹊喜,又和卫道大吵一架的心情慢慢平复,甚至还有些小开心的雀跃。
“哈哈哈咯哈哈~”云初笑中带出几声短暂的鸟类笑声,自己却没有察觉。
卫道用毛巾擦脸,声音含着委屈,“为什么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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