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回答的很果断。
“真的没有吗?”云初掌中托着小鸟,在那人眼前晃了晃,“你好好想想。”
宝贝疙瘩在别人手里,瘦高男人不得不仔细回忆,“有,北面每年都会举办斗鸟大赛,这个时候带着自家宝贝经过这里的人不在少数。”
云初:“有没有带着喜鹊的?”
“没有。”瘦高男人解释,“斗鸟大赛最重要的一个比拼环节就是比鸟外貌,要体型越小越好,比羽毛色泽,越是华丽越好。喜鹊体型太大,羽毛也不好看,带喜鹊参加比赛,连会场的门都进不去。”
“原来如此,谢谢了。”
“我的鸟?”
“拿去。”
下午骑兵过去,云初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属于鹊喜的气息,直接追了出来,一路寻着气息追到这个地方,那丝微弱的气息又消失了。
妖气微弱,很有可能是受伤了或者被抓了,要么就是有近几日接触过她的人,所以身上携带了属于鹊喜的微弱妖气。
没能从捕鸟人身上得到鹊喜的下落,云初并不气馁,继续往奉远镇内走,每遇见一个人就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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