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云初看见符纸就头大,她胃里空空,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你手也受伤了,你自己用吧。”

        云初掉头就往观里走,不给卫道反应的时间。

        “我这不过是点小伤,一会就结疤了,”卫道追上她,“你的看起来很严重啊。”

        “我没事,”云初强制狡辩,“倒是你,画一次符割一道口子,不是小事。”

        那把木剑是天玄观的道士日常用来练习的,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开了光,不再是单纯的木剑,是已经属于法器的范畴。云初一只鸟妖强行借用道士的法器,被剑中蕴含的灵力反噬,现在右臂还是麻的。

        只是这事不能让身为道士的卫道知道。

        “不是每一次画符都需要血的,”卫道又抓了抓毛躁的头发,声音染上心虚,“如果不是我错估了霹雳符的威力,你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云初明白了他话中意思,“所以刚才那个禁制没有血也可以画?”

        霹雳符是被她消耗掉能量的,她的伤也不是山鸡精造成的,只是这些话不能说。

        “嗯,之前成功过。”卫道怕他多想,又补充道,“山鸡妖那么大一只,正常也是要用血的,加上道士血的禁制会很强大,它们如果敢来偷袭,还能抵挡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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