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兵荒马乱地把昏迷的人背上,中途三师兄醒了,见小师弟一瘸一拐的,一定要自己下来走。

        大师兄说:“小卫,去把木剑捡回来。”

        “哦。”卫道又看了还在生气的云初一眼,一瘸一拐地去捡剑。

        木剑就被扔在山鸡翅膀旁边,卫道扶着树摸过去,脑海里全是他兄弟纵身跳下,毫不留情砍掉山鸡翅膀的画面。

        那是一把木头啊,就算是削成剑的模样开了妖刃,也还是一把木头,得多高深的能力才能一剑劈下大妖翅膀。他要练习多久,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思绪间,卫道已经看见了那把剑,就躺在那半截翅膀秃掉的地方,只是颜色似乎有些不对。

        月头偏西了去,卫道看不清楚,以防碰到山鸡的血,干脆撕下一截袍子包住剑柄,试了试,拿来当拐杖用刚刚好。

        正要继续走,突然察觉前面树枝上有什么随风晃动,卫道抬手抓住,是一根雪白色的发带。

        一整个队伍全是伤员,原本半个时辰就能走回去的路硬是多走了一刻钟。

        一路上,卫道拄着木剑持续性骚扰云初,一个人能比得上一群山鸡,趴在背上昏睡的人竟然还被吵醒一个。众人被他吵得烦不胜烦,纷纷躲云初和卫道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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