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肯定不对。如果只是累着了,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肯定是山鸡把他扔下来的。

        卫道抓住小程的肩膀,“小程,你再求求李叔,让他再仔细点,真的没有内伤吗?”

        啪!

        门一下拉开了,李叔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老头子就大言不惭了,你就是把宫里的御医请过来,她也是累着了。”

        “就欺负我请不来御医。”卫道小声嘀咕,转眼就换上一副笑脸,“这不是担心么,李叔旁边是我大师兄的院子,我送你过去,早点休息。”

        李叔看着他,忽又叹气,“我自己走就行,你要是不累,就再上山,和你师兄们一起找找我那儿子。”

        “哎哎知道了,我看他一眼,就上去。”

        送走李叔,卫道轻手轻脚的进屋,关上门,又关上窗户,吹灭了蜡烛。唯有月光不识时务,不依不饶地穿透窗户纸照冲进屋内,留下满屋银白。

        卫道走到床边刚要坐下,忽又站起来,搬了个小凳子过来,矮身坐下。

        师父叫他们勤修苦练,房间内的床都是自己砍木头做的,也没有帷幔,月光照在人脸上,累睡着的人、姑且这么形容,长长的睫毛自然卷曲,像是芭蕉叶,叶片遮挡下的眼睛,该是多么的惹人注目。卫道想起下午爬上墙头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那个眼神真的很像书中描写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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