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又走了半刻钟,张河才觉得鼻子好受了点,心疼地揉了揉,放下手。
这一放不要紧,再次直挺挺地撞上了大师兄的背,伤上加伤,张河几乎是跳了起来,居然对大师兄指名道姓起来,“马兴朋!有病你?”
大师兄马兴朋不搭理他,兀自抽出铜钱剑,谨慎地继续往前。
张河终于发现不对,这里就是小师弟烧起火墙的地方。此时火势已经被扑灭了大半,就剩下零星一点火星,师弟有一张灭火符足够灭掉这些火星。就是他这个半吊子,有四张灭火符也肯定能把这火灭了。
“这是谁干的好事啊,太爽了吧。”
二人围着火墙遗址搜查半天,什么也没查到,掉落在地的鸡毛也分不清是之前留下的,还是后来又杀回来留下的。
以防有诈,只得匆匆用灭火符彻底灭了火墙,再带着一地鸡毛,就要去山溪找其他师兄弟汇合。
一转身,两只到卫小师弟膝盖骨高度的山鸡从两旁的树后走出来,“咯咯咯咯咯……”
且说山溪这边,没有大师兄和卫小师弟在,几个半吊子一路行色匆匆,一人两桶打了水就往山上赶。
五师兄小声,“我们还有小师弟的霹雳符,用不着这么惊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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