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师兄师弟,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家大儿子初十上山采草药,说好十四回来,这十五都快过去了,人还没影子。”提到此事,胖师兄眉头皱成饺子褶,“下午我带人上山去找,只在山那边找到半框散落药材。”
“没找到人吗?”
“没有,再往深处我们也不敢去,”胖师兄愁得抓下几缕头发,本就稀疏的头顶又秃了几分,“我记得年底你生日时候,师父送过你一张神行符,你用它往深处跑一圈,万一有危险也能及时撤出来。”
去年卫道生日,天玄观内外门弟子以及山脚下的天玄村村人都到场祝贺,盛况顶得上又一个元宵灯会。
这才过去一个月,所有人都还记得张天师送了张神行符当礼物。
小道士双手合十四下拜了又拜,“祖师爷保佑,虽然师父不在,我们还有卫师兄的神行符,保佑李大哥性命无忧。”
胖师兄又道:“师弟,我记得神行符你一直贴身带着,现在到了急用它的时候了。”
云初记得这位胖师兄的声音,方才进道观之前,她还听见少年和这人打招呼。此刻,胖师兄和小道士都殷切地看着卫道。云初站在卫道身后,二人的视线也有些许投射到身上。
该怎么告诉他们,神行符已经用掉了。云初食不知味地咽下包子,看着站在前方的卫道,认识这几个时辰,这个少年道士原本飘逸潇洒的头发变得乱糟糟,干净修身的衣袍下摆全是她的脏手印。
现在的这个人,哪里都入不了她的眼,除了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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