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屋子里,只能得到暂时的安全。一旦那个道士和他的师兄弟们发现道观里进来一只妖怪,还不知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如果出去,妖力暴露也不过是被符纸攻击。万一和进来时一样侥幸,又或者和那根发丝一样有惊无险。
思虑片刻,云初决定赌这个万一。
她试探性地抬起脚,盯着脚尖抬过门槛。
突然,香炉上一道符纸闪了闪,一道雷电以迅疾之势冲过来,云初来不及反应,狠狠摔在地上,撞得七荤八素哪哪都疼,眼泪都要落下来。
脚似乎扭伤了,动一下都疼。头也晕着,视线模糊。
卫道回来时,就见门敞开着,云初侧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躺在地上?”
卫道匆匆跨过门槛蹲下,将她半扶起来,一低头视线就撞入云初眼中,云初眼含泪意,如一汪微缩涌动的山泉,流淌过。
卫道微愣神,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这里是天玄观,很安全非常安全,那帮坏人不会追过来的。你……你别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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