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那个驻足之人看到小胖鸟掉下树枝时,呼吸一紧。很快,那只鸟便灵活地翻转,飞离。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直到晃动的枝丫停摆,烟花凋谢,方才收回视线。
“卫道,你看什么呢?”同行人拍他肩膀。
“鸟。”
“什么鸟?哪有鸟?”同行人眯起眼,顺着卫道的视线看过去,别人都在看烟花,只他一人盯着岸边柳枝,“烟花炸开都吓跑了,你看空气都能这么入迷?”
卫道迈步下桥,手指轻旋,一盏荷花灯稳稳落在水面,突然笑道:“都飞了你还找,是不是有点傻?”
他笑着的时候,薄唇如柳叶微弯,给人一种温文书生之感,偏偏口吻揶揄,带着嘲弄的意味,简直欠扁的很。
同行人忍不住捏拳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另一人同情地拍拍他肩膀,学着卫道的模样潇洒下桥,“还不是你先问他才说话的?”
“就是,别气了,南街灯会就要开始了。先放花灯,放花灯。”
“你放的是什么东西?”卫道突然大笑,引得两人看他。
嘲弄的人带着那抹笑,手指着河里:“看看你的灯,这样放灯不会给你带来姻缘,只会带来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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