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说:“怎么样?”

        云初有些不习惯地按了按耳朵,她看见卫道嘴唇张合,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整个人有种沉在河水里的古怪感觉。

        她盯着他看,试图从卫道嘴唇张合间猜到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很好,卫道确定他听不到了,一左一右按住云初的肩膀,把他转了个身,坐在床上,轻轻一推就躺下来,仔细掖好被角。

        回头坐在灯前继续小心烤棉花,又出去送给几位师兄。

        云初看着他忙进忙出,看着灯火因门的开合越发肆意跳动,道观外猖狂的山鸡叫声透过棉花传入耳中,都显得柔和许多,好似夏夜蛙鸣,不过是安眠的背景乐。

        在卫道不知道第几次出去后,云初终于支撑不住浓厚的倦意,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云初是被卫道开门的吱呀声叫醒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山间晨雾浓郁,就连院中的香炉也都看不清楚。

        她揉揉发胀酸疼的耳朵,取出棉花,声音里带着晨起的喑哑,“起这么早做什么?大雾也不好搜山。”

        卫道:“我听到铃铛响了,出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