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长叹一声,使劲撸了一把五师弟的脑袋,“就走就看吧。”

        大师兄无奈,收拾摆放了一地的符纸,“也只能如此了。”

        另一边,卫道一路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转手拿出一张空白符纸,几笔勾出一只活灵活现的王八,一巴掌贴在大香炉上,怒气才消散了不少。

        云初跟进来,看了个全程,忍不住嘴角抽搐。

        好家伙,原来这上面唬人的乌龟王八都是你画的。

        等到卫道终于气顺了,他进屋取药,“你的伤应该换药了吧,我帮你。”

        好在今早她已经把两种药的药瓶换了,不担心露馅儿。

        云初悠哉悠哉欣赏卫道的大作,如果每一只乌龟王八都是一次生气记录,假设这个香炉上的符纸从来没有撕下来过,那不就是卫道当道士起到现在的所有生气记录?

        云初玩心大起,绕着香炉数王八,一只两只三四只……

        许是近几日天玄山山鸡妖出没,依旧浑圆的月亮却失了几分光辉。月影下的小院没有点灯,非常朦胧,云初视力好,完全不惧夜色。

        卫道拿了药瓶和烛盏出来,就看见云初的行为,愕然想起自己刚才的幼稚举动,尴尬顿时烧上脸,见她看过来,慌忙把烛盏藏在身后,有天色遮挡就没人能看清他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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