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笑了笑,“大师兄都记得。”

        大师兄似不经意看了眼李正荣,“自然,你不是那种会因为好奇乱用保命符纸的人。”

        李正荣一张脸憋成猪肝色,嗫嚅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而卫道又从怀中、衣袖内陆续掏出二十八张符纸,“这些都是我平日练习画的,”他划走两张洗衣符,“剩下这些都是攻击性符纸,只是符纸威力不稳定,可能有废符。”

        他拿出木剑,“这是我的剑。”

        木剑不比寻常剑刃,不需要剑鞘,也不容易擦拭。剑柄和剑身上都还残留着昨晚激战留下的血迹,已经渗入剑身,成为剑的装饰。

        随后,他又很郑重地从胸口取出一个素纹针脚粗糙堪称狂草的荷包。

        二师兄立马来了性质:“这是哪里来的荷包?”

        五师兄嬉笑:“二师兄一向没正形,还是我靠谱,快和五师兄说说,这是谁家姑娘送你的?”

        大师兄突然说道:“是长安城东张员外家的小姐?还是王村长家的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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