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有点。”

        “这个酒是过年时候偷偷从师父的宝库里偷的,喝是不好喝,消毒很好用,”卫道洗干净血毛巾,倒上酒,“你伤口暴露一天了,不消毒容易感染。”

        云初咬住唇肉,别开头,“那你快点。”

        “好好,我尽快,你再忍忍。”

        好不容易挨完,好似一口气飞了十万八千里,呼吸都是一件及其费力的事情。

        “结、束了吗?”

        “还没上药。”卫道收起酒壶,重新换水洗手后回到床前。

        云初一副看透生死的模样,抱着枕头,胳膊搁在枕头上,认命一般,“那你上药吧。”

        没有一丝丝防备,或者说太疼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用来对抗疼痛,已经没有精力去防备什么。

        除非卫道拿一瓶辣椒油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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