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你要不要紧!?痛不痛?!”
羞愧难当地捂着脸颊、被罗西南迪一只手就揽进他的怀里无法挣扎的芙芦拉仓惶地抬起头,却看到这副对峙的场景,她眼角都还带着泪水的慌张地向他那边倾身想要关切,却被罗西南迪有力的手臂SiSi抱住动弹不得。
而多弗朗明哥也没有一如既往地对她缓和表情,说些逗弄她的话,这无b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两兄弟只是静静地对视着,某种压抑的、涌动的可怖气氛在他们的视线中静静地酝酿。
……多弗,如果我能说话的话,现在就该斥责你到底有多无耻!哪怕早就知道你是怎样一个没有心的恶魔,可明明是成年人,明明是监护者,却毫无收敛自己的意思,肆无忌惮地诱导无知的孩子为他献上一切……这孩子难道不是我们的妹妹吗?!
罗西南迪近乎憎恨地看着多弗朗明哥——可他,还不能在此和多弗朗明哥翻脸。冷静下来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哪怕做出了这样形同叛逆的行为,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可,他没有任何把握能毫发无伤的带着芙芦拉和罗离开这里、也没有办法确保他们在离开这里之后能过得很好……罗也就罢了,那孩子能很好的照顾自己,可他的铂铅病已经让他无法离开这里。
芙芦拉又该怎么办!?她从小就生活在多弗朗明哥身边,奥拉席翁也遥远在千里之外……哪怕他拼Si将她送出去,可没有人能照顾她。
芙芦拉,他可怜的小芙芦拉,她是温室中楚楚绽放的花朵,不曾经历雨打风吹——就像妈妈一样。罗西南迪和多弗朗明哥的母亲,也是那样一个温柔又美丽的好nV人,她从来不会抱怨把自己带离了安全而奢华的家里的丈夫,也竭尽所能地想要陪伴他和年幼的孩子活下来……可是她就那样安静地带着对他们的Ai逝去了。
罗西南迪没有办法,没有自信,他只要想到如果强行带离这孩子,她可能会像妈妈一样安静地在风霜雪雨中缓缓凋零,心脏的地方就会隐隐作痛。
“……对不起、多弗,罗西,快点说对不起……”
那依偎在他x膛上的、小小的,还不能理解自己被做了多过分的事情的nV孩还在哭泣,她柔软的不能伤害任何人的手臂紧紧地抓住他薄薄的衬衫,轻薄布料根本不能抵挡那火热的泪水垂落在皮肤上时带来的刺痛。
纯真而盲目的相信多弗朗明哥绝对不会伤害自己、只要道歉就会被他原谅的芙芦拉……唯有她,哪怕可能会伤害到她,但那也b把她就这么交给多弗朗明哥好多了!能保护她的只有罗西南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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