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罗,对他的态度相当平和冷静,却仍旧眉头紧皱,很慎重地说着:
“……可我是一个父亲,我得为我的孩子、还有这个小镇负责。”
“我很抱歉,但如果铂铅病的事情暴露出来,会引发镇民和游客的恐慌……我无法阻止那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男人站了起来,在罗西南迪面前不算高大的身躯微微躬下,这位冷静的父亲,向着和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的罗鞠了一躬:
“孩子,对不起……明知你是无辜的、遭受了病痛折磨的人,但我们这里留不住你啊。”
他有太多话想说,可剥离了铂铅病的白sE恐怖,抛弃了对弗雷凡斯的偏见,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住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善意,就是劝他们赶紧离开。
“……”
面对这理智的、甚至考虑到了他们的立场的逐客令,罗西南迪哑口无言。
这包含歉意的话语,清晰的点明了一个事实。
——罗已经无处可去了,罗西南迪。
好像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提醒他这个事实,他试图弄懂那到底是自己的声音还是谁的声音,却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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