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沃是后者。
“你以后不会做噩梦了。”灵忽然将他紧紧抱住，就像安抚自己的孩子一样，在他耳畔轻声说：“我醒了，我会一直保护你。”
上一个说要保护他的人，已经离他而去了。
“……为什么?”云沃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
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梦中，为什么我会做噩梦，为什么云玄要离开，为什么我什么要像玩偶一样被操控。
云沃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你唤醒了我，现在我来唤醒你。”灵忽然笑了，他松开手，抬起云沃的下巴，逼着他和自己对视，“我以为只有我在惩罚自己，没想到你也一样。”
云沃再一次看到了自己胆怯的模样。
“你是祂么？”云沃问。
“当然是了，不过确切来说，我是你的‘精神力’。”
云沃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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