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的家伙就趁着帮人穿衣服的同时,时不时“不小心”蹭到痒痒肉。

        还试图继续睡梦的羽柴真不堪其扰,左躲右躲也逃不了那里去,一个怀抱就那么大,她又是赖在人家怀里贪恋温暖,痒痒肉自然不可能逃过发小的攻击。

        她不由得睁开眼睛,浅金色的眼睛流淌着水光。羽柴真昨夜睡得晚,还一时兴起的洗了头,睡眠不足的同时半夜洗头,现在简直称得上头昏脑涨,脑子不太动的起来。

        她一边躲避着人恶作剧的手又实在是不想从人的怀里出去,只能哼哼唧唧、口里含糊不清的表示抗拒。

        这点微末的抗拒实在是没有是没用处。贤者时间的男人的心比冷却后的钢铁还冷酷,比移动的冰山还无情霸道。

        赤司征十郎手脚麻利,给人穿上衣服。

        羽柴真向来不是很认真穿校服,会在校服衬衫外边在套一件自己的外套,洛山在这方面看管也不是很严格,加上羽柴真那个与他相差无几、令校长十分心动的偏差值,学校里没人和她计较这些小事情。

        洛山的校服也是女生裙子,男生裤子。

        羽柴真的身材比例好,裙子没有特别剪短或者往上拉也遮不住那条白腿。

        穿好衣服之后,羽柴真勾搭在人身上的手臂被摘下,失去支撑,便懒洋洋地瘫软回了床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又想要回到睡梦中去。

        赤司征十郎握着她的小腿,抬头看人。目前角度特殊,该看的不该看的倒是都能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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