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依古丽的位置望过去,可以看见他有些棱角的脊线,和一块白皙的颈后肌肤。
脚踝被温热之感包围,燥热感取代疼痛感,藏在帷帽下的俏脸,布满红晕。
当时,南知忧自称“叶白”,她的师父自称“严息”。
当时,阿依古丽以为自己是对这个叫严息的男子动心了。
她假装不适,请求二人送自己回驿官。
然后在当天夜里,她夜敲严息房门。
“既然已经逃出去,为何又要折回?”
柳羡月问。
阿依古丽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因为我娘。”
逃走的那天夜里,她什么都不愿想,什么也不愿顾忌,就那样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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