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事太过荒唐,启国民风开房,她性子大大咧咧,都尚且用了许久才消化这件事,更别提严息那正经刻板的人了。

        阿依古丽还记得那天夜里,严息在面对她的勾引时,不停的说,“男女授受不亲,”“男女大防”等等话语。

        只怕是她会恨不得杀了自己才对。

        更何况,这女子与女子之间的事,简直是闻所未闻。

        要不是那一夜,阿依古丽也不知道原来女子和女子也可以行夫妻之事。

        不仅可以行夫妻之事,还可以有如果男子对女子,女子对男子一般的感情。

        阿依古丽花了两年才接受,她不觉得一个自幼读惯圣贤书,还女扮男装的人,会接受这种,这种奇怪的事。

        她把这些事藏在心里太久了,今日说出来,反而有些轻松感。

        她看向柳羡月,已经做好了被嘲讽被辱骂的准备。

        但后者面上依旧是温柔的神色,且这温柔不仅真挚,而且还有几分追忆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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