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得,要不得。
抱着矫正柳羡月滑坡思想的责任感与使命感,南知忧语重心长的道:“你这样的思想要不得,要知道,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人这一生应当这样度过,每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能够不会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1……”
絮絮叨叨的样子,仿佛她真是一个七老八十的婆婆。
柳羡月绕着头发的手指一停,眼也不眨的看着南知忧。
被人直勾勾的看着,南知忧有些说不下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低头道:“你这般看着朕作甚,朕说的你在听没有?”
漆黑的眼眸再添墨色,柳羡月矮身上前,在南知忧唇角落下极其温柔的一吻。
已经唇舌深入交流两次了,却还没有这样蜻蜓点水的轻吻过。
但此刻,南知忧却觉得这轻吻比前两次还叫她头晕目眩,脸红心跳。
她睁大眼睛看着柳羡月,浅棕色的眼眸亮晶晶,水汪汪,像山涧一弯清澈见底的小溪流。
她半羞半恼的嗔道:“你做什么呀!”
柳羡月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唇角上挑,全然不见刚才的哀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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