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忧屏息,两手握住柳羡月肩膀,将她板正面对自己,秉持着一个演员的信念感,说道:“谁敢笑话皇后?”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南知忧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未知的情绪。

        柳羡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声音里不同的东西,颊边红晕又添三分,嗔怪道:“陛下怎么还换臣妾皇后?”

        是了是了,该叫梓潼。

        张了张嘴,南知忧却有些叫不出来。

        刚刚的事情冲击力有点大,她的脑袋现在还是懵的,脚趾抓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

        毕竟在柳羡月看来,这是与她两情相悦的“谢延”吻的她。

        所以她羞涩,她欢喜,她含娇带嗔。

        但是南知忧做不到啊!她是女子啊!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另一个女子产生这种下流思想并且付诸行动啊!

        新婚之夜还可以用是酒与青吟药草的缘故来安慰自己,这次确实完全不能了啊!

        因为,因为她是在结束了之后才嗅到青吟药草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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