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在一旁补充道:“劳烦公公告诉陛下,请她再费心一段时日,皇后那边,不到万不得已,还请隐瞒一二。”
“奴才明白,二位大人慢走。”窦存福忙笑道,恭敬的送丞相和太尉离开。
转头窦存福去了御书房,转述了丞相和太尉的话。
“丞相说,陛下已经寻到,人在平王府,具体怎么回事,丞相大人没有多说,人来人往的奴才也方便多问。”
“还有就是,新婚之夜皇后娘娘受了委屈,要委屈陛下多体贴体贴娘娘才是,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告诉皇后娘娘这件事。”
南知忧听完,长吁短叹了好一阵。
天哪,谢延到底在干什么,不回皇宫而是去了孔姜那里。
天天天哪,为什么会要她来体贴柳羡月,她怎么体贴柳羡月啊。
“说得容易。”南知忧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道,“朕也是……朕怎么去体贴皇后啊。”
“陛下,”窦存福贴心的倒了杯热茶呈上来,“奴才倒有一点愚见,若是说出来贻笑大方,请陛下不要怪罪才是。”
“你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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