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强吻柳羡月的话,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很大。

        但强吻了柳羡月后又去跟她说实情,那不就是等于告诉她,南知忧是个下流无耻的女变态嘛,你被这个女变态强吻了。

        不行,在婆媳关系越发恶化的今天,她不能做出这样的表率,这不是她的初衷。

        而且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谢延与柳羡月是两情相悦,却在大婚前为了那莫名其妙的仙丹跑掉了,这叫柳羡月情何以堪啊?

        自己还没个子虚乌有的仙丹重要,反正要是搁在南知忧身上,南知忧觉得自己要气炸,哭炸,难过炸。

        想想柳羡月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南知忧还是觉得不能实话实说。

        所以她断然拒绝了。

        “既然方才平王承诺最多明晚皇帝就会回来,那哀家便接着再假扮一阵就是。”南知忧道,“夜已深,两位大人请回吧,哀家已有应对之法。”

        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最好,丞相和太尉也就没有阻拦,而是道:“天黑路滑,老臣斗胆,可否请平王相送一段?”

        孔姜笑道:“这本就是晚辈应该做的,两位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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