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南知忧是个做事在兴头上不会撤退的人,柳羡月推攘的动作让她觉得有些烦,索性扣住手腕按在床上,叫她再不能打扰自己。

        “嗯……陛……唔……”

        柳羡月好像想说什么,南知忧在她舌尖重重一卷,那话便支离破碎了。

        南知忧在此刻明白了,怪不得嬷嬷们要教习得那么详细,原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才这么一想,唇上忽然一痛,柳羡月咬了南知忧一口,血腥味四散开来。

        然而昏胀的神思并没有因此而回归清明,反而更添兴奋,南知忧捏住柳羡月下巴的手越发用力,亲吻得更加过分。

        扣住柳羡月的手腕的手越发用力,南知忧忽然感觉后颈处传来一股刺痛,紧接着,弥漫在眼前的混沌顷刻间消散,她茫然抬头,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柳羡月眼睛和鼻子哭得通红,唇上口脂已花,晕染在唇四周,描绘出旖旎之色。

        唇瓣上有血珠,还有浅浅的牙印,看起来像是刚被人毫不怜香惜玉的□□过一样。

        不是好像,而是确实。

        南知忧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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