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被酒染湿,唇面泛着水光,润泽且光滑。
她的眼眸也被酒染湿,眼眸中含着醉人的水漾,波光粼粼,让人沉醉。
南知忧觉得白日花轿里那一口气堵在胸腔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感觉又来了。
相贴……是如何相贴?
碾压……是如何碾压?
轻咬……是如何轻咬?
“陛下。”柳羡月开口了,轻柔的声音从她薄且粉嫩的唇中溢出,她的语气很坚定,带着几缕不易察觉的心疼,“臣妾,会永远陪着你的。”
永远?
顷刻间,灼热消散,夏日的热浪被冬日的冰寒驱散,夜风如同刀刃一般刺来,南知忧呼出一口气,笑了。
她哪有什么永远。
“自然,你与朕是夫妻,百年后要同入皇陵,自然是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她歪头,晃了晃酒杯,“朕敬皇后的永远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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