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侧着脸,哼了一声,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这些年你哥在京城都成了鬼见愁了。我若不答应帮忙举荐,谁愿意把女儿的画像送过来?”

        陆宁怡有些生气:“娘,以后不要这样了。不过是礼部侍郎罢了,咱们还需要求他把女儿嫁过来不成?未免自降身份!”

        更重要的是,选秀在即,母亲作出如此自降身份的事,也会连累了她。

        陆宁怡看了眼哥哥,他依旧紧闭着双眼。很显然,他并没有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他就是这样特立独行,绝不“通融”的人,但这也是皇上信赖他的原因。陆宁怡放下心来,只要哥哥还是皇上最信赖的臣子,她入宫之后的路就会顺畅很多。

        陆宁怡不能让母亲的冲动打断她的计划,沉声道:“哥哥是做大事的人,咱们不要再打扰他了。”

        陆宁怡想把母亲带走,谁知母亲的脾气也上来了:“我走可以,但今日他必须给我一个准话,礼部侍郎家的千金你见是不见?”

        举荐信一事是她理亏,但二十五岁还不成亲,难道不是他这个儿子的问题?

        盛夏本就炎热,陆老夫人更觉得火气上涌:“你说话呀,哑巴了?”

        “娘!”陆宁怡还想劝,一直闭口不言的陆修明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声音低沉,慢条斯理,可说出的每句话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礼部侍郎的侄儿余晖,品行不端,才学不精,欺男霸女,横行无道。若我见到余家小姐,不仅将这话再说一遍,也会跟她数一数她父亲的罪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