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不了扶风伏在地上哭,凄声求着,“爸爸你能不能爱爱我。”

        他忘不了奥佩胸口那只血淋淋的手,郊外公路上疲惫的身影,忘不了慕怀夕一次又一次因为鹿临竹破防发怒,忘不了白虎神君那一身的天罚伤口和黎有悔再也亮不起来的眼睛。

        还有朵颜,大漠之花。

        这一切的一切,越歌才是那个始作俑者,纠缠不已,执念不断。

        卫邱一直都敬佩沈思非,沈思非敢于承担责任,也敢于宣誓自己的心,越歌却将这么多的人神生灵牵扯进来,只为了自己的神君。

        他又想起了乌老板说的那句话。

        人怨,神怒,天罚,一个没少。

        越歌啊越歌,一个小小的屠间灵,把十个界,数位神君当做棋子一般玩弄利用,生灵不再是生灵,神明不再是神明,都被他运筹帷幄,一步一步费尽心机的摧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海松从他们开始讨论就想到了这点,他不知道该怎么让眼前的两个人平静下来,又有点感慨,“你们是例外。”

        他又补充,“你们是为数不多的,能掌控自己的人,哪怕被他引诱,都能坚守本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