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邱懊恼的用手抠着琵琶骨处的骨玉,如果苍南还在,他或许会一刀刺进骨玉里,他想让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和躁郁都和骨玉一同撬出来,然后丢的远远的。

        刚进玄狱界的时候,卫邱有过懊恼,明明在现实生活中都已经快安定下来了,却无端被卷到了这种鬼地方。

        可是真的能安定吗?

        在这之前卫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噩梦如影随形,一遍一遍摧残他的意志,他还看到了比自己还要迷茫的郁信忧。

        卫邱有时候会心想,还是挺羡慕郁信忧的,郁信忧至少可以忘记一切,忘记烦恼。唯一记得的光和笑不知道是什么狗屁玩意的东西。

        卫邱觉得那就是个狗屁玩意!

        但至少是好的…

        至少能让郁信忧得到安慰,得到一丝丝的暖意,还能让他念念不忘…

        骨玉和皮肤接缝处已经被他用指甲刺开,他的血把湖水染出了一朵红色的花,妖艳异常,他发狠地使着力,近乎于自残。

        身体被突然拥住,拥住他的那副身体异常的火热,和冰凉的湖水有着天壤之别,让卫邱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嵌进皮肉的手也忘记了继续发力,借着水的浮力被轻轻的抚下,固定在郁信忧的双臂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