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即并没有捉弄他太久,他试了下蜂蜜水杯,“温度刚好,可以喝。”
白勉把剩下半杯橙汁递给他,接过蜂蜜水,但嘴里还满是橙汁的味道,蜂蜜又甜他实在不想都喝下去。
“等下再喝吧,谢谢。”
逼着他立马喝完两杯也不行,混在一起也怕胃会不舒服,霍即便只叮嘱他在睡前一定要把蜂蜜水喝掉就可以。
看白勉很困,霍即也不再多待。
“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明天送早餐过来给你。”
“嗯。”白勉边应边往卧室走,浴袍还挂在腰间。
霍即看着他身影逐渐与后边的白色背景墙重合,在一抹纯白中勾勒出了修长有致的肢体腰肩线条,边缘虚白的轮廓影影绰绰,却比任何抽象的艺术画作还要更美上几分。
这一幕深深映入霍即的脑海中,瞬间将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潮卷翻起阵阵更汹涌的骇浪。
他更能感受到当初那些争抢着要把白勉画下来的人,是抱着一副怎样热切贪婪的心情。
可惜他没有画笔,也不擅长画画,只能用双眼记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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